今天又见说是天伦广场是满地瓦砾,凄惨无比,那么为啥商业广场是日渐凋敝,还有没有的救?只能说,困难重重,特别是以购物为主商业广场。
一个能否生存,红活,关键就是有没有正向的现金流,也即客流(现金流进)和成本(现金流出),如果不能正向流动,那肯定是死胡同一条。
首先是现金流进,即客流。不得不说,现在的光景大家都知道,不像过去那般敢花钱,现在都是省着花,不敢乱花,那当然对于商业广场来说,客流减少,连带着现金流进减少,经历过三年的疫情,经历过封控时的没有收入,开支却一分不减,还要菜价上涨,这种惨痛的记忆已经成了全民的痛苦记忆,在封控期间,那些个没有存款的群体,生活的何其艰难,.......那么现在有多少人敢乱花钱?当然尽可能的宅在家最省钱(只要一出去,那肯定不自觉的要花钱)。
其次,现在的鹅乌仍然在打仗,规格是越来越高,别以为和咱宁波的老百姓远天拔地,没有关系,就像多米诺骨牌,看看港口的吞吐量,广交会的外国人多和少就知道,鹅乌一天不停,鹅打的很难,美欧的日子也不好过,大把的花钱,也是口袋空空,美欧也没钱,又哪里有闲钱买中国的纺织品等来消费,对于咱们宁波外贸为主的城市,一边美欧没钱进口,一边中美欧也是贸易摩擦,那也不用多讲,现在日子有多难,都是身有体会,又敢乱花,不敢乱花,那自然也多宅家,少出门,那商业广场的客流自然也受影响......
再者,以前电商不发达,人们要购物,那自然是要到实体商店去现场购买,就近买,那一家家的区域型的商业广场自然是人头攒动,现在一边经济不好,还动不动被裁员(没人知道明天会不会被裁,会被AI代替),那自然在购物上是以淘宝、拼多多、美团为主了,既便宜,还能送货到家,那要商业广场何用?
以上就是商业广场的现金流进的状况,还能扭转过来么?恐怕很难,大势所趋,就像过去百货商店被超市所代替,现今的商业广场被电商所代替,特别是经济光景不好,人人紧捂钱袋子的当口,就算是美食,也吊不起胃口。
那么再说说商业广场的现金流出。
对于商业广场来说,房东们有许多许多个,看看天伦广场那么大的场地,应该也像颐高那样,有许多小业主组成,所谓众口难调,租金调低可能伐?商业房子的价值在于租出去,租不出去价值就为零,房子空着,就好比田地荒芜,田地荒芜不种庄稼(出租),又哪来的收成?道理不难懂,正确的做法,比如像天伦广场,像金光中心等等,租金要低下来,不要再讲什么什么地段,一切都要面对现实,在客流有限,商家收入有限的现实下,正确的做法是要把租金调下来,让租的商家至少有点钱好赚(正向现金流),先把广场暖起来(就像休养生息),广场暖过来了,客流多了,再上调租金,这才是正确的做法,像现在的天伦广场、金光中心就像田地荒芜,田地荒芜着,业主们又哪来的租金可以收到?
道理很浅显,可是由众多小业主构成的商业广场们,空着的时候心塞塞,长嘘短叹。可是,真要来了租客,业主们又是吵声一片,什么那么好的地段,租的那么低,坑害业主的利益等等。本来张斌桥花鸟市场因为拆迁,天伦广场动过心思,借此开个花鸟市场,为什么开不起来?还不是在租金上咬的死死的,张斌桥花鸟市场的小老板们一算,在高租金下,只能是负现金流(收入还抵上房租的收支),谁又会来租?天伦花鸟是招商一轮又一轮,不肯调低租金,在负现金流的现实下,谁又会来租?反正租不出去,业主们反倒心塞塞,不吵也不闹(没有租客,和谁去闹?)
这就是当前商业广场萧凋的主要原因,一边大伙儿口袋没钱而多宅家,一边商业广场的业主们宁愿让田地荒芜(房子空着),宁愿没有收成,也不肯面对现实而调低租金。在商家们算来算去,只能是负现金流(收入少于支出)的情形下,谁又来租房做生意?
所以表象的背后,一定有其必然,一定有看不见的手(客观规律)在起作用,除非能做出一些改变(比如微租金,先把广场暖起来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