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舟克这个人,在202寝室,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污点。
他的不拘小节,早已突破了常人能忍受的底线。夜深人静,当大家准备洗漱时,他常常会随手拎起不知道哪个室友放在床下的脸盆,哐当一声放在地上,倒入热气腾腾的洗脚水,那双不知沾染过什么的脚就那样理所当然地放了进去。更让人胃里一阵翻腾的是,洗完脚后,他会很自然地扯过旁边挂着的、明显是别人用来洗脸的毛巾,胡乱地擦拭脚上的水珠。
我们曾不止一次地抗议。
“洪舟克!那是我洗脸的盆!”
“操!那是我的新毛巾!”
而他总是那一副混不吝的样子,咧着嘴,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:“急什么?借用一下怎么了?又没给你用坏。”那神情,仿佛介意的人才是小题大做。
他的烟瘾极大。晚上,他的床铺就像个不断冒烟的毒气室,一根接一根,劣质的烟草味几乎浸透了寝室每一寸空气,连蚊帐都染上了一层焦黄色。有时半夜被呛醒,能看到那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伴随着他压抑的咳嗽声。
但这些,比起他在卫生间里的“杰作”,似乎都还算可以“忍受”的范畴。
不知道是睡意朦胧还是纯粹的习惯恶劣,他常常将大便拉在厕所坑位的外面,那狼藉的景象,让每一个清晨急于释放内存的室友都感到一阵反胃和愤怒。指责他,他要么装傻充愣,要么就怪马桶设计不合理。
然而,最突破底线、最让人无法原谅的事情,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。
那晚,洪舟克从厕所出来,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的、令人不安的兴奋。他手里拿着厕所里的那个长柄马桶刷,而马桶刷的顶端,赫然沾着一小块污秽不堪、散发着恶臭的粪便——显然,那又是他的“作品”。
他径直走向正坐在下铺玩手机的包星杰。
“阿包,你看这是什么?”他声音里带着戏谑,眼神闪烁着恶劣的光芒。
包星杰下意识抬头,看到那逼近的、带着秽物的马桶刷,脸色瞬间煞白,猛地向后缩去,惊呼道:“洪舟克!你他妈干嘛?!”
“哈哈,开个玩笑嘛!”洪舟克大笑着,拿着那肮脏的马桶刷,作势就要往包星杰的胳膊上蹭。
包星杰吓得从床上弹起来,连连后退,撞到了身后的铁架床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他惊恐又愤怒地吼道:“你他妈神经病啊!滚开!”
其他室友也被这动静吸引,看到这一幕,无不露出极度厌恶和震惊的表情。
最终,那沾着粪便的马桶刷并没有真的碰到包星杰,洪舟克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手,似乎也觉得这个“玩笑”有点过火,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歉意,反而因为包星杰激烈的反应和众人的惊愕而更加得意,仿佛完成了一场精彩的恶作剧。
“看你吓的,逗你玩呢!”他嬉皮笑脸地把马桶刷扔回厕所,留下满室的寂静和一股难以消散的恶臭。
从那以后,洪舟克在寝室里彻底被孤立了。没有人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,大家小心翼翼地保管好自己的私人物品,看到他靠近都会下意识地避开。那个马桶刷事件,像一滩凝固的、肮脏的污渍,永远地烙印在了我们对他的印象里。
他不仅仅是不讲卫生,他是骨子里带着一种对他人感受的漠视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恶劣。202寝室因为他的存在,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。
【作者声明】
本故事为虚构作品,情节与人物均为艺术创作所需而设定。
故事虽受真实事件启发,但已进行大量艺术加工与虚构改编,并非真实事件的完全再现。
作品中出现的所有人物名称(包括但不限于“包星杰”,“洪舟克”,“张竹”等角色)均为作者虚构,旨在服务于故事创作。任何与现实中人物(包括但不限于姓名、身份、经历)的相似之处,均属巧合,并非作者本意,请勿对号入座。
本作品无意损害或贬低任何个人、团体或组织的名誉与权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