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8日
今天天气寒冷,上午去了教会,中午吃过午饭就回家了,回家晒太阳,走在外面太冷了,本来想去中山广场的,听说中山广场改造好了,今天对外开放,我就想去闻闻那二树腊梅的香气,不知道是否已经凋谢了。后来因为早上忘记带公交卡了,天气又冷,还是不去了,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的。
年货还没买,明天早上还是去菜市场买几只红膏呛蟹和买几条海鱼吧,在家里一个人吃也吃不了多少的。
年三十和初一,初二还是去母亲家里,和母亲一起过年吧.初四开始就给长辈们拜年,大阿姨,小阿姨,小舅妈,就这几个了。以前外婆在世时,就初二去外婆家,然后包个大红包给外婆。现在除了母亲外就剩下三个长辈了,同辈之间过年是不来往的,有什么宴会的时候大家会碰面的。
下午太阳很好,我晒着太阳,听着音乐,码些字,准备过年了。
一首藏着短暂与永恒的冬日治愈之曲。《A Snowflake's Dream(雪花之梦)》,来自The Cheeky Celt。它是一支旋律优美的当代凯尔特氛围音乐。乐曲以吉他与爱尔兰哨笛为核心配器,铺陈出雪花从云端飘落、穿越林河的空灵旅程,澄澈的旋律里藏着冬日的温柔。歌词以雪花为喻,轻问其自由起舞却匆匆告别的模样,道尽世间美好事物的短暂与诗意,也让雪花的轻盈与消融,成为天地间最温柔的冬日私语。
指尖点开旋律,吉他与爱尔兰哨笛的清响便漫了满屋,像冬日里无风的清晨,雪花正悄悄吻过窗棂。这曲《雪花之梦》,没有繁复的编曲,唯有纯粹的旋律在耳畔流转,恰如雪花的轻盈,不疾不徐,却将冬日的空灵与温柔揉得入骨。音符里,似见雪花从云端翩跹而下,穿越林莽,掠过溪流,无牵无挂,自在起舞,那是独属于冬日的浪漫与自由。旋律深处总萦着几分惘然——像雪注定要化;像远山含黛的轮廓,终要融入暮色……乐音流淌间,心绪如被雪水缓缓洗涤,一片澄明自深处浮起——原来我们都走在同一条路上,如雪般倾尽所有,也如雪般悄然来过。一片雪,便是一整个生命的隐喻。世间至美,皆如雪落掌心,刹那的清澈之后,便成了记忆里一片温润的潮湿。那些自由飘洒的瞬息,那些温柔相映的相遇,纵使触不可及,却也在心底化开一片皎洁的底色,成为时光中,最安静的留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