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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华西坝,钟楼的指针走过了百余年。很多人路过,只觉得这楼美,却不知道,这楼的根基里,埋着一个叫毕启的美国人一生的执念。
毕启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传教士。他来四川,不是为了建高楼,而是为了造“火种”。那时候的成都,缺医少药,他想建一所像样的大学,尤其是医学院。 最让我动容的,不是他建了多少楼,而是那一组数据:为了筹款,他一生往返中美之间15次。在那个靠轮船和火车颠簸的年代,15次横跨大洋,是为了去向素不相识的富翁们低头,去为一所远在中国的学校“化缘”。他一共带回来了400多万美金,这在当时,是一笔能买下半个城市的巨款。 但他没带走一分钱。他把这笔钱变成了华西的医科、牙科,变成了中国最早的现代医院之一。他甚至坚持男女同校,让那时的中国女性也能走进大学的课堂。 他在这个异乡住了四十多年,最后离开时,手里空空如也。他没有留下豪宅,也没有留下巨富的家产,只留下了这座至今仍在救死扶伤的医学城。 每当想到那个画面: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一次次登上远洋的船,只为了“教育救国”这四个字,心里总会涌起一股热流。 真正的伟大,大概就是这样吧——我来过,我见过,我改变过,然后,我轻轻地走。 不图身后名,只求这片土地上的人,能活得更好一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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