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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,租住在余姚梨洲街道竹山村的沈阿姨就起床了,匆匆赶去明伟菜场采购一天的生意货源:有蔬菜、鲜肉、鸡蛋、生面、年糕、饺子皮、调料,样样不落下。回家后赶紧洗菜、切菜、绞肉、切年糕、包饺子......一连串操作下来,已是10点多光景。她推出旁边小间的一辆电瓶三轮车,麻利地装上了6盒刚包的饺子、10斤新切的年糕片、10斤生面、一盒鸡蛋和2罐辣调料。加上电瓶车上已有的煤气瓶、铁锅、铝桶、水桶、油壶、盆碗、简易桌椅,载得满满当当,骑上车出门开始了了一天的营生。 30年了,沈阿姨几乎天天如此,风雨无阻。当时从安徽亳州来余姚谋生还是个25岁的姑娘,转眼已是55岁了。 沈阿姨的流动小吃摊车以前卖鸡蛋煎饼,后来做的人越来越多,她就“改头换面”主营水煮饺子、炒年糕、炒面条和汤面4个品种。每个品种均10元,饺子22个一份,年糕、面条管饱不计量。为了多挣点钱,她一天要出两次摊,上午10点半到中午12点半,下午4点半到7点各一次。 以往常在离家十几分钟的几家公司门口去摆,前段日子到附近一个工地建筑工地设摊。因为价格合理,原料是当天采购的,所以生意还算可以,中午吃的人少些,一般200元左右营收,晚上多一点有近300元。前几天台风来了,工地不上班,只能下午出一摊。 我住工地附近小区,路过遇到沈阿姨时,她正好在建筑工人从工地到宿舍的必经小路边支着摊。起先她见我问长问短很警惕,说:“你是城管的?”我赶紧说不是......一段时间下来,沈阿姨认为我不像城管,也就放松地聊了起来。我终于问了个核心问题:“一天下来刨去成本,300总有吧?”沈阿姨苦笑着说“通算是有的,但辛苦啊。你不知道辛苦啊,从早上5点干到晚上7点,年轻时倒没什么,现在年纪大了,有些吃力了。有时还得防城管来撵,心里还总归要紧张兮兮。” 说话间,摊点陆续来了十几个操着不同口音的建筑工人,有吃水饺的,有要面条的,也有自己动手炒年糕的。看着沈阿姨兴奋又忙碌的样子,闻着饺子辣料加炒年糕的油烟混合味,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惆怅感。 ![]() ![]()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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