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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爸爸脑梗住院,我去陪床。他说起自己的脑梗,一方面很难过——从此丧失了劳动能力;另一方面又有点骄傲——他是倒在工作岗位上的。 66岁的他早就该“退休”了,但他不退。因为他和我妈两个人的养老保险,一个月加起来才2000块。2000块够两个农村老人吃喝,但他还有一堆份子钱要出。 份子钱真的绑架了宁波农村老人一辈子。参加婚礼8000起步,葬礼1000起步,看病人1000起步,升学、亲戚生娃2000起步,隔好几代的亲戚朋友都要掺一脚。平均每个月都有这种支出,而他们在工厂一个月收入也就五六千。 宁波的农村老人,年轻时普遍在工厂打工,没有职工保险。他们身为宁波农村人,能在家门口谋生是幸运的;但身为宁波农村人,要承担宁波人的面子工程,又是不幸的。他们一辈子都在为“面子”忙活。问他们有意义吗,他们只会说“那没办法”。 外省的人可能会疑惑:给得多,收得应该也多吧?但因为宁波人的面子工程,收的都不够办酒席。所以归根结底,一辈子都在为那几场酒席奋斗。收的份子钱像无息贷款,再添点存款办了酒席,交出去的份子钱就是还款了。 当然,我只说普通的宁波农村人。如果家里有工厂、土地被征用、或者每年有分红的富裕村民,当然没这个困扰。 |

发表于 2026/09/13 19:09:51 来自 浙江宁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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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现象确实很值得商讨,老人负担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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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: 东论 Android客户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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