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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在厨房洗碗,一抬头,窗外轻轨正贴着暮色缓缓滑过。
手里还挂着水珠,心里却忽然一软——原来老河头,也有“火车”了。 还记得早年批学生作文《我的家乡》,有个孩子一笔一划写着:“我家住在甬江源头,叫河头。”后来我特意去实地走了一趟,看清那道河头江原是连着姚江支流的,便轻轻替他改作“姚江之源的源头”。一字之改,倒像替一个小村庄把来路认得更准了些。 如今再抬头,地名换成了九龙湖,人口翻了几番,轻轨的灯在窗玻璃上晃了一下。 水还在流,源还在,只是当年那个写“河头”的孩子,今天也和我一样,在这个寻常的夜里,被这一闪而过的车灯,撞出一点又暖又怅的异样来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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